妈,让他们放心。这有什么奇怪的?倒是你,你准备在国庆干点什么阴谋?”萧天鸣瞪了余基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我想干阴谋也没有同伙啊!要不鸣子你别回去了,我们两个人拉上强子去把白宫或者靖国神社炸了,也算是为国庆献礼了。”余基一脸贼笑地开着玩笑。
“得了吧!就你这个贼样儿,可能没到美国本土就被中情局的人当恐怖分子抓起来了。到时候不要说炸白宫了,还连累我和强子陪你一起蹲大狱、吃枪子。”萧天鸣笑道。
“蹲大狱也好啊!我这辈子没住过外国酒店,却蹲过国外大狱也不错嘛!”余基笑道。
“怎一个贱字了得!”萧天鸣鄙视地向余基竖起了中指。
“什么剑,哪个又犯贱了?”陈白露说着,坐到了萧天鸣前面的位置上。
今天,陈白露穿了一身牛仔背带裤,梳了一个马尾巴,颇有邻家女孩儿的味道。
“除了基子之外,还能有谁!白露,你今天穿成这样,要过儿童节吗?”萧天鸣问道。
“好看吗?”陈白露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在萧天鸣的眼前转了一个大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