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芒,但我不希望看见它成为你心灵的束缚,成为你生活的羁绊。”萧天鸣犹如一个哲人正在讲述着自己的哲理。
“扑哧……”东方怡忍不住笑了出来,捂着自己的肚子对萧天鸣笑道,“不好意思。别人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不过,我觉得你认真的时候真的很搞笑。我实在是憋不住了。”
萧天鸣没好气地白了东方怡一眼,将话题转移到了另一个方面:“你以前学过武功吗?”
东方怡摇了摇头,对萧天鸣说道:“没有!我的那些功夫都是自己闲着无聊,跟着我家那边一个卖药的老伯伯学的。完全是觉得好玩,没想到今天居然用上了,效果还真是不错。”
“卖药的?他是什么人?”萧天鸣皱着眉头向东方怡追问道。
“一个很普通的药农,年龄大约在七十岁左右,头发和胡须都白了。”东方怡回答道。
“他经常教你的武功吗?”萧天鸣顿了顿,又向东方怡问道。
东方怡摇了摇头,朝萧天鸣解释道:“那个老伯伯人很好。他说我一个女孩子心地好,长得又漂亮,在外面难免会遇到坏人,所以教我几招防身的功夫。听收养我的孤儿院的阿姨说,他好像姓姜,来了已经有二十多年了。当人把我送到孤儿院的时候,他已经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