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强,希望他不畏强权。
韩强没有辜负萧天鸣的期望,组织了一下语言,对萧天鸣解释道:“鸣子,刚才基子和露姐在打赌。基子赌你今天下午来教室上课;露姐赌你不会来。赌注是一百块钱。”
“结果是我来了,余基赢了白露一百块钱?”萧天鸣笑着对韩强说道。
韩强朝萧天鸣点了点头,表示事实就是这样:陈白露输了一百块钱给余基。
“老娘因为你输了钱,你是不是很高兴啊?”陈白露突然转过头,板着脸对萧天鸣说道。
“我为什么要高兴,赢钱的人又不是我。而且我好像和你的赌局没有什么关系吧。”萧天鸣耸了耸肩,无奈地解释道,“‘为了我’这三个字对于我来说,似乎有些过了吧?”
“过了?”陈白露朝萧天鸣冷笑道,“我问你,如果没有你,我会不会跟余基赌这一局?”
萧天鸣没有说话。不是没话可说,而是有话说不清。道理对于一个生气的女人通常都是苍白无力。真正聪明的男人绝不会在女人生气的时候去和她讲什么道理。
“我再问你,如果没有这局赌局,那我还会不会把钱输给他?”陈白露继续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