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虽然尽可能表现得若无其事,但眼中闪过的那一丝惊讶和不安还是被萧天鸣捕捉到了。
“你的掩饰很好,但却还不够好。”萧天鸣摇了摇头,对慕容萱叹了一口气。
“我不明白你说的话。啊!”慕容萱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卧室的门口走去,留给萧天鸣一个慵懒的背影和淡淡的晚安:“我困了,先去休息了。”
“虽然你可能不喜欢听,但作为校友和朋友,我还是想对你说:你的病应该尽快去治,而不是只吃一些止痛药,治标不治本。”萧天鸣对着慕容萱的后背,认真地说道。
“那你有什么办法治疗我的病吗?”慕容萱转过头,朝萧天鸣问道。
萧天鸣摇了摇头,惋惜地说道:“我对医学了解得不深。如果你去找一个精通中医的人,或许能够彻底根除你的头疼。你这个病拖得越久越不好。”
慕容萱听见萧天鸣的话,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转头走进了卧室。
第二天,当萧天鸣睁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这个时候,慕容萱已经去学校了。不过,临走的时候,慕容萱留了一张纸条给萧天鸣,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