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
“是不是我应该沮丧、失望,摆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萧天鸣嘴上这么说,脸上却笑得更加开心了。当一个人觉得好笑的时候,就会笑得很开心。
“你担心考试,但你又不得不去考试,难道你觉得沮丧和失望?”陈白露歪着头,对萧天鸣说道,“就像一个人本不喜欢麻烦,而现在却不得不惹麻烦。他不应该沮丧和失望吗?”
“倘若那个人知道他无论怎么都要去惹那个麻烦呢?”萧天鸣淡淡地对陈白露笑道。
“如果那个麻烦是叫你去死呢?”陈白露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就只好去死了。人终究是要死的。”萧天鸣耸了耸肩,无奈地说道。
“那你就去死好了!”陈白露狠狠地说道。当一个女孩子找不到骂人的话时,总习惯于这样说。只是,教室不是棺材,萧天鸣自然不会因为陈白露一句话就变成死人。一个人死了,是不会和人斗嘴,当然更不会坐在教室学习。萧天鸣不但不会死,反而会比许多人活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