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听见你把她说成小母马的话,我真不知道她会不会把你从一个圆柱体变成一个圆锥体。”萧天鸣看着余基没好气地说道。
“以前我也许会担心,但现在我却一点也不担心了。”余基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问道。
“为什么?”萧天鸣配合着余基的动作,对他问道。
“因为有你。有你这个驯马师罩着,我还有必要为自己担心吗?一匹马无论有多么野,只要遇到一个能驯服她的驯马师,她都会变得很温驯。”余基说着,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你不担心,那你为什么要叹气呢?”萧天鸣这次才是真的被余基整糊涂了。一个人在不需要担心的时候,通常不会叹气。只有在他遇到危险或不顺心的时候,他才会叹气。
“我不是为自己叹气,而是在为你叹气。”余基对萧天鸣说道。
“为我?”听完余基的话,萧天鸣笑了。在他看来,余基的话比笑话还要好笑。
“是的,为你。”余基正儿八经地说道,“当一个男人同时拥有许多有个性的女人的时候,通常都会叹气。因为女人还有一个名字——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