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脾气和您的一样。”
听到萧天鸣的话,南宫烈霎时愣住了。一两秒之后,南宫烈才哈哈大笑道:“不错!你母亲的脾气是从我那里遗传过去的。你母亲过得还好吧?”
“您觉得呢?”萧天鸣冷冷地说道,“她过得好与坏好像和您没有一丝关系吧?”
萧天鸣的话一出,着实把他身旁的两个家丁吓了一跳。要知道,在整个绿水山庄,没有人敢这样对南宫烈说话。哪怕是死了的大公子——南宫川也不敢。
南宫烈从一丝短暂的发愣中缓过神来,收起;脸上的笑容,冷冷地注视萧天鸣说道:“你知道你在用什么语气在跟我说话吗?不要忘了,这里是绿水山庄,不是你们家!”
“我知道!我从进门到现在从来没有忘记这里是绿水山庄。”萧天鸣淡淡地说道,“因为这里不配与我们那里相提并论!”
惊魂未定的家丁听见萧天鸣的话,已经无法再用人的眼光去看待这个绿水山庄新的继承人了。他们坚信:如果萧天鸣不是南宫烈惟一的外孙,那萧天鸣现在早已经是一具尸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