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东西送到主事甲手上。而第一日,我和主事乙也只不过是在随意谈论天气,并未谈论什么结盟之事。”
宿溪牵了牵他的左袖,示意自己在听。
崽崽眉眼温和地望向左侧,又道:“但是,主事甲和主事乙一向争锋相对,生怕对方抢先一头,做者无心,瞧者却遐想连篇。”
“我只需利用这二人的心理,给其中一个人好处,另一个人看着,便急眼了。”
“主事乙怀疑主事甲暗地里被我收买,生怕主事甲若是与我站在一队,会给他为难。而主事甲亦怕主事乙先一步与我结交,到时候与我一道将他踢出兵部二部,那他便完了。”
“而这二人积怨多年,长年累月的仇恨和较量可不是轻易能化解的,二人不可能联手,因此只会有一种对策,便是争先恐后地来巴结我。这样一来,我在兵部二部想要做些什么,不就顺利了么?”
屏幕外的宿溪听明白了,不仅听明白了,还忍不住发出惊叹,她的崽为何这么聪明?!
她有点懂崽崽的做法了,不就是老师讲的博弈论里所提及的囚徒困境吗?
自古以来,帝王的驭臣之道,也是讲究一个平衡,让臣子们内斗,而帝王则从中左右逢源。
崽崽现在虽然只有十五岁,但是他显然已经精通此道,虽然他自己此时可能还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但是屏幕外的老母亲见他初步显出帝王的雏形,心中还是欣慰又感慨。
陆唤撑着油纸伞,街市上的人都以为他独自一人走在青石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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