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业堂外屋檐极其狭窄,怎么站都会被淋湿一半身子。
但是此时却没有一滴雨落到陆唤身上。
他抬头看了眼,就见头顶莫名其妙多出来一片巨大的叶子,像是一把伞一样,挂在屋檐上,刚好将他头顶的雨全都挡住。
雨滴顺着巨大叶子淌下去,连成了珠线。
陆唤心中生出一股踏实的暖意。
他接过了巨叶,压低了声音对虚空解释道:“前两日宁王妃回了一趟娘家,而这位上官学士正是她的父亲。你不要举叶,手酸,也不要淋雨,进来一道。”
宁王夫人对陆唤得到老夫人的重视一事,一直咬牙切齿,想找机会报复,她暂时找不出法子针对陆唤,便让她的父亲来。
宿溪牵了牵崽崽的左手,示意,哦,知道了,自己也在叶子下蹲着了。
但她心里有点郁闷,崽崽那么乖,怎么总有人想着办法要欺负他。今天要不是自己刚好一边写作业一边上线,崽崽肯定又要淋雨了。
她有点心疼,但是见到屋檐下,崽崽头微微仰着,望向瓢泼大雨,一张包子脸上却好像并没有什么郁色,而是悠然和安宁。
陆唤此前十五年淋过无数的雨,但说出来有些荒谬和可笑,今日淋的这场雨,却让他感到快乐。
他感到鬼神还在他身侧,但是似乎因为他被欺负了,而感到郁卒,都没拉他的手了。他便低声道:“你放心,我自有办法,回去与你说。”
有个屁的办法,屏幕外的宿溪将界面切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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