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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崽下了定论,道:“只有一个原因,他从云州行宫工程中,必定有所贪污,敛获钱财,这才不想招摇行事。虽然不知贪污多少,数目不知大小,但上官方绝对不干净。”
可是,宿溪心想,即便有这个揣测,又怎么借着这件事,在朝廷上把上官方给弄死呢。
仿佛是猜出她心中的疑惑,崽崽又道:“此事自然不能借由我的手,我若是去告知五皇子,以五皇子擅功的秉性,必定会立刻去告知皇上去查。我若是告知二皇子,以二皇子弯弯绕绕的性格,此事必定会拖上数月。那样一来,迟早会让人知道是我最先猜疑上官府。我们必须借一个急需立下大功翻身的人的手。快、狠、准。”
宿溪心想,崽崽和几个皇子相处不过数日,倒是将各位皇子的脾性摸得清清楚楚。
而这件事的确不能和崽崽牵扯上半点关系,必须要一个人发现这件事。
崽崽又指了指纸张上的“柳州”二字,对身侧微微一笑。
他道:“柳州与云州很近,前段日子被贬的太尉正是被贬到柳州当刺史。他若是开始猜疑此事,必定会去查,去往云州,来回不过两日,三日之内,此事便能有结果。”
“但云太尉无故绝对不会去往云州,且贸然书信告知,以他猜疑的性格,也不会相信。还需要一个办法将他引到云州去。”“比起他来,他的小儿子云修庞倒是没什么头脑,若是书信一封,先诱云修庞去往云州,再让云太尉知道自己儿子抵达了云州,他必定会前去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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