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严肃穆。崽崽的轿子缓缓消失在宫门内,宛如终于彻底一脚踏进了京城的旋涡。
在这巨大旋涡里,一个没落王府的庶子显得何其渺小。
……
与此同时,陆唤也掀开轿子帷帘一角,一路进入皇宫,两边院墙高深,只能仰头看见一条狭窄的漆黑的夜空。
他神色之间,多了几分凝重。
……
宿溪没有跟着崽崽进皇宫,暂时也不能知道皇宫里发生了什么,但她开着游戏等着,并继续写一下作业。
今晚宴席的剧情里,有镇远将军出言刁难崽崽的剧情,自己没办法跟进去,就没办法帮他了。
不过宿溪觉得以崽崽的聪明才智,也能应付,自己不用太担心。
她在这边花了四十多分钟写了一张卷子,游戏里足足过了两个时辰。
彻底入夜,宫门终于打开,陆续有参加夜宴的轿子出来。
宿溪一眼发现了崽崽的轿子,而就在这时,屏幕上也弹出了刚才的大致剧情――
【夜宴上,镇远将军嘲讽地看了老夫人一眼,对老夫人一直挤破了头想要攀交二皇子、把孙子往二皇子身边送的行为十分轻蔑,若是宁王府的男丁有点出息,他还能高看宁王府一眼,但偏偏宁王府从宁王到陆裕安陆文秀那两个小子,全都是成不了大器的,现在也完全是烂泥扶不上墙罢了。】
【听说此次秋燕山围猎上,是宁王府的一个庶子斩获头筹,他也不以为然,他对老夫人的手段司空见惯,以为又不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