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鸡?真是可笑,丢了宁王府的颜面,但难不成这庶子很喜欢吃鸡不成?
陆文秀很是单线条地想,既然如此,便将泻药下在他面前的那道鸡蛋羹,以及他的酒水当中。
嘿,他即便不吃鸡蛋羹,总不可能不碰酒水吧?!
陆文秀风寒好后,不知为何竟然还泻了半个月,都快拉脱肛了,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瘦成了病鬼,他心中恨意滔天,觉得是那神医的药有问题,但是又不敢和母亲说,于是便怪罪到――居然能替老夫人找来神医的陆唤头上。
无论怎么说,也要让他尝受一下自己遭过的罪!
陆文秀自然知道现在老夫人重视陆唤,可那又怎样,他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了,他整蛊陆唤,又没整死,只是区区泻药而已,老夫人顶多是罚自己再面壁思过个三月半年,总不可能让自己这嫡孙去死!
陆文秀这样想着,便一直盯着陆唤看,心中有些紧张,怎么还不吃?!屏幕外的宿溪已经对陆文秀无语了,她都快熟悉陆文秀这副犯蠢的样子了。她看向崽崽,但只见崽崽从头到尾,就没动过面前的鸡蛋羹,漆黑眼睫抬也不抬,完全无视陆文秀的样子。
宿溪顿时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她聪明的崽。
但陆文秀当然不会死心,他突然站了起来,拿起面前的酒杯,对崽崽道:“三弟,先前溪边的事是我不懂事,这次风寒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我懂事不少,希望那件事,你也不要再计较了。”
他这行为突如其来,宿溪第一反应就是酒水中也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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