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忍住,脱口而出地问:“你消失的这八日,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落在宿溪眼中,屏幕内的崽崽就像是被落在幼稚园里整整八天一直没被接走的小朋友,满脸凄苦、满脸幽怨,好不容易等到她来了,赶紧牵着她的手,仰着包子脸,急切地非得问出她到底去哪儿了,为什么没来接他不可。
追问也就罢了,还非得装出一副漫不经心、就是随口问问的样子……
宿溪中箭倒地,简直快被萌化了。
她觉得自己可能中了游戏的毒,嗷,为什么崽崽做什么她都觉得可爱?!
可是,她要怎么解释自己去考试了?!
还一考就是两天半,手机也被没收了?!
宿溪挠了挠脑袋,冥思苦想了一会儿,然后,隔着屏幕翻开崽崽桌案前的书卷,随后拿起毛笔,在桌案上摆出书写的画面,最后将毛笔一丢,将书卷卷起。
开窗,用风卷起书卷,作出终于溜出去的画面。
她试图告诉他――在她这边,也是要上太学院,也是要考试的,而且他们考了班级前三,还不能进京当状元,还得继续上大学读硕读研,总之非常苦逼。但是这么一长串显然解释不清楚。
崽崽盯着身前的风将书页吹得乱七八糟,又将窗户开来关去,半点也不介意,反而眸子有些亮,猜测着问:“你的意思是否――这几日,你的魂魄被拘在地府了,地府中亦要考查,查完过关才能出来?”
在桌案上书写――考查。
打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