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竟然因为那秋燕山上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救了他的草民,他这才几日,就能下床了!
二皇子计划被破坏,心中固然有些恼怒,但更多的是疑虑。
救他的那人是谁?为何要救他?能拿出这种神药的,可不是什么普通人。
“徐太医,你见多识广,是否能猜到这金创药是出自何人之手?”
徐太医道:“臣惭愧,毫无头绪。不过前段日子听说京城内有人在永安庙救治百姓,许多风寒的百姓竟一夜痊愈,臣觉得,莫不是和永安庙救人的那位神医是同一人?”
二皇子也听说了此事,但是仅仅凭着这一瓶金创药,并不能将救下自己的人和永安庙那位联系在一起。
他皱了皱眉,对徐太医叮嘱道:“你先退下吧,对了,我已经差不多痊愈的事情,先不要声张出去。”
徐太医是二皇子的党系,一口应下,随后退了出去。
二皇子躺在床上告病,而皇帝的议事厅内则吵翻了天。
朝臣们正在为北界边境的霜冻灾害一事而争吵。
今年年末的霜冻灾害遍布整个燕国,京城还仅仅只是粮食价格上涨,并未影响到民生,而北洲本就严寒,再遭遇这样的灾害,更是雪上加霜。
不止如此,昨日驻守北洲的士兵又匆匆快马来报,称因缺少粮食、三月未曾下雨、旱灾等等,导致集结起义的暴军越来越壮大,若是再不处理,恐怕暴军当真要逼近北洲驻守府。
皇帝焦头烂额,一时之间倒是先将二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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