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堆里捞回来，她睁开眼睛看他的第一眼，他便察觉心里有点奇怪的感觉。
    这几天两人一直朝夕相处，他的这种奇怪感觉也随着时间流逝逐渐加深。
    顾芳菲说话的时候，笑的时候，哭的时候，甚至一举一动都跟之前没有任何变化，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她独处的时候，或者他目光不曾追随她的时候，她像变了一个人。
    怎么形容呢，就是那种，在他面前和在别人面前是两个人的那种感觉。
    刚刚他进来之前，顾芳菲一直在看手机，仿佛被屏幕里的东西吸引着迷，她低着头，全神贯注，并没有留意他逐渐逼近。
    而这个时候，她全身笼罩着一种不一样的氛围，有点刺挠人。
    顾蓦尘将目光转到窗户外，他在想，也许是他忧思过甚了，前几天太忙，导致身体跟精神都有点差劲。
    顾芳菲好像看透了他的心思，主动站起来：“蓦尘，你累了吧，要不我帮你揉揉头？”
    她并没有动手，只是站在他面前，她在征求他的意见。
    按理说，这件事要是发生在从前的话，顾蓦尘肯定会欣喜若狂，但是此时此刻，他对面前这个女人的笑脸，竟然说不出同意的话。
    她明明在笑，眼睛里却毫无暖意，就像冬天的阳光。
    “不用了，我没事。”顾蓦尘道。
    顾芳菲也不勉强，“那好吧，蓦尘，你今天怎么了，怎么心不在焉的？”
    你什么时候对我观察得这么仔细了？顾蓦尘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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