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
    这样一想倒也确实情有可原。
    “素素啊，你放心，爸肯定给你撑腰！”章潭默拍了拍云素的肩膀，却又说，“只不过顾氏那边的生意到时候还得你多留意着！”
    肩膀上传来的触感让云素顿觉厌恶。
    果然是老狐狸，都这种时候了还不忘在她身上捞油水，能利用一点儿是一点。
    答应了章潭默后，他便乐呵呵地背着手走了。
    “云总？”这时，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云素转头，便看到了之前她的助理唐宁，她往四周看了看那些目光，惊得立马改了口：“云小姐……”
    而后便被唐宁拉到了洗手间，云素询问她：“你被调去哪里了？”
    “唉。”唐宁叹了口气，“章总知道我之前是你的人，就随便给了我一个文员的职位打发我了。”
    云素有些愧疚，又听见她说：“您这是要回公司了吗？”
    “嗯，做章潭默身边的秘书。”云素坦白。
    “啊？您怎么会……”
    云素耸了耸肩，并不想多说。
    唐宁好歹是跟过她一段时间的，也没再多问，转移了话梢：“不过您回来我也不意外，今儿早上我偶然听见顾蓦尘来公司，说是坚决要跟合同的签订人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