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把自己身子当回事。”
窦冲为她盖好被子,便在另一床被子里躺下。
长宁不禁心中一阵郁闷,难道他还是不愿意和她一起同床共枕吗?
但是眼看着窦冲已经熄了烛火躺下了,她一时又不好说什么。
哎,毕竟是个姑娘家,太主动也不太好。
窦冲侧过身,望着外面的黑暗,他的心中很乱,像是有一个他怎么也找不到结口的乱麻,根根缠绕,将情困住。
他自认凡事运筹帷幄,但是对于她的事,却让他如此踌躇不前。
这当真是,一物克一物,一人降一人。
只剩下三天了。
他心中很清楚,邓景说的没有错,秦晋之败,他们的实力受创,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已经被旧燕的慕容氏等到了,他们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的。
他们若不先行制敌,必会受制于人,后患无穷。
但若是那样,身为燕国侯门之后的她,又该如何?
若她没有参与,依然是秦国的将军侧夫人,必不会受到牵连,但是让他如此担忧的是,她早已深陷其中。凤来楼一经封查,大刀阔斧之下,谁能保证不会查出什么来。
别说他说服不了她与燕国一刀两断,就算他现在能说服她,她要从整个漩涡当中抽身而出,也已经来不及了。
为今之计,若她能走,离开长安这个是非之地,反而是对她而言,最好的选择了。
长宁,你一直以来想要的自由,我终于能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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