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休息,但是此时,让她烦心不已的,并不是身上的疼痛,而是屈突贤这次来跟她说的话。
听屈突贤的语气,慕容冲已经用几年的时间,在秦国的疆土上布了一个很大的局,我军为卒,猛将为车,迟早跨马越江,直逼长安。
而现在,秦军刚经历淝水之败,元气大伤,不比当年强盛,正是燕军揭竿而起的好时机。
一切时机,都已趋以成熟。
她若不走,长安出事,她夹在秦燕中间,必不得好处。
不管是现实还是理智,都告诉她,必须要走,尽快得走。
但是,现在,她却有些犹豫了。
十天,十天,只有十天了吗?
之前,她明明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随时危险丛生的地方,但是为什么分别的日子迫近,她会这般不适。
她还在回想着,那个嘴上冷漠,却总是在危机关头,奋不顾身地挡在她前面的男人。
“本将什么时候给了你权力,让你对她动刑?!”
“将军,燕奴诡计多端,您不能轻信啊。”
“妾身就不信,两三鞭子,就能将她打得晕了过去。”
“真晕假晕又如何?”
“难道我一个将军府,还困不住一个女子?”
当她被邓夫人用刑鞭打的时候,就算她仍是有偷取情报之嫌,他还是放了她。
“现在长安城内,都在传你窦冲的夫人,夜不归宿,私会情人,外面说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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