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第三十七章风雪未见
窦冲走了,走得那般决绝,风声之下,她仿佛听见了情丝被扯断的声音。
她望着他走,没有期待,就像没有盼过他会来,而这空荡荡的房间里,终于又只剩她一个人了。
她不怕孤单,只怕终要到来的黑暗,就像心沉入深海,除了彻骨的冰凉,她根本看不见方向。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刚刚还和窦冲针锋相对不让分毫的她,此时竟莫名落泪了。
莫用倔强伪装,伤人伤己,步步为殇。
长宁伸手一摸,脸上的湿润,很凉。
他,到底还是不爱她吧,或者就从未爱过。
若他真爱一个人,怎么会连一点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怎么会连一丝对她人品的了解都没有,他今天不止是侮辱了她,更是侮辱了他和屈突长宁过去九年之间的夫妻情分。
是,她是不知道他们具体发生了什么,她是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隔了多少血海深仇,但是在同一个屋檐下九年啊,不说同床共枕,就是养一只狗,养九年,也会有感情吧。
他说她没有心,那窦冲你呢,你的心又真正给过屈突长宁吗!
她怎么会哭,她怎么该哭,为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就像不值得她浪费口舌跟他解释一样,因为她感觉得到,他已经在心里给她判了刑,且不能轻易翻案。
但长宁知道,她今天的举动和回应做得都不明智,若是为了在古代的生存,她就应该哭着跪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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