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到任何温度,又有什么资格和我谈公平!”
“如果我背叛了你,你可以一刀杀
了我,但是我根本就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你凭什么要这样侮辱我!”
她的泪不停地落下,划过那被他掐得发红的脸颊,竟看得他有一丝不忍。
窦冲啊窦冲,你这是怎么了?
屈突长宁都这样对你了,你一个男人的尊严都被她这样无情地踩在了脚下,你还有什么对她好眷念的!
“你没有?你一夜未归,你怎么解释?”
“你没有?我亲眼所见,你跟一个男的亲亲我我,你又怎么解释?”
“屈突长宁,你当我窦冲真的是个傻子吗!”
他明明在暴怒,但是她眸中的惊恐,竟让他不觉松开了手。
“如果我能解释呢?”
长宁赶紧从他的魔爪中抽出手,用撕裂的衣服裹住身子,但是仍然没有覆盖住她的肩膀和锁骨。她又急得卷起床上的被子,胡乱地就往自己身上遮掩。
“你能解释?你如何解释?”
“你当我的信任有多廉价,还是当我窦冲有多傻!”
男子的衣服是物证,他亲眼所见是人证,明明这一切都已经可以盖棺定论了。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他明明在怒吼,可是心中却还存有那么一丝侥幸。也许一切都是误会,也许她有什么难言的苦衷,真可笑啊,到现在他还想侥幸地听她说一遍根本无法圆谎的陈述!
不是一切话语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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