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将军,有何高见啊?”
窦冲昂首,定定上前,“如陛下所言,我军刚败,我们屯了几年的粮草被烧,军心更加需要重新振奋,郧城路远,着实不宜与慕容垂在此时开战。”
“想来正月将至,陛下不如再派人给慕容垂带一份邀请,邀他入长安共赴年宴。若他记着以往恩情,愿意归来,则北方安;若他再次拒召不来,那好歹也将他拖上一拖,我们这边的粮草和兵马都能稍微休整一段时日。”
苻坚鹰目一动,满意点头,“卿之所言,与孤不谋而合。”
慕容垂,这是孤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望你不要辜负了。
“窦冲,你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怯战的懦夫!”
刚下朝,邓景便不爽地追上了窦冲。
“不过是娶了一个燕国女子,就把你迷成现在这个样子,连和燕国人开战的心思都没有了!”
“你窦冲应该知道慕容垂是什么样的人,给他时间,就是养虎为患,尾大不掉!”
窦冲一下停下了脚步,他回头,定定回问,“你也知道慕容垂是什么样的人,这天下就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以我们秦军现在的状态,你有几成取胜的把握?”
“我……”邓景一下被窦冲问得哑口无言。
“我问你,你与慕容垂交战,以我们现在的粮草,你能撑到几时?”
“你别忘了,我们之前屯的粮草,可是够上百万的军队吃上一年半载的,悉数被烧,你知道我们的损失有多大吗!你作为上将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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