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就是燕国派来的细作!”
长宁没听清,哪里的细作?!
好像听她说是燕国的细作,燕国不是都归顺秦国了吗?
这帽子要是给扣上了,怕不是要杀头吧!
长宁不禁吓得有些腿软,赶紧说道,“不不,我不是什么细作。”
她着急的目光赶紧投向窦冲,她希望他可以相信她,虽然他没有对她多么友好,但是在这个陌生的年代里,也只有窦冲,能算是她仅有且微弱的依靠吧。
男子没有说话,但是那冰冷的目光,却看得长宁心中一阵发寒。
“就是她打伤了守卫,闯入书房,偷出情报传给了燕国铁侯。”
打伤了守卫?她什么时候打伤了守卫,她什么时候有能力打伤守卫?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乱世里,她根本就是毫无缚鸡之力的弱者好吗!
要是她会武功,能打伤守卫,她早就狠狠揍邓夫人一顿了好吗!
“什么情报?什么铁头铜头?”
不要告诉她,屈突长宁曾经在窦冲的书房里偷过情报,这种天大的罪责,她担不起好吗!
“我只是……”
我只是来找茅房的好吗!
“只是什么!说不出来了吧!”
邓夫人句句紧逼,那咄咄的气势就像在审问一个十恶不赦的犯人,这种感觉让长宁很不舒服!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这个邓夫人这般诬陷刁难她,真是看她是个软柿子随便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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