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第四章负气而去
“长宁。”他轻唤,慢慢拨开她散乱在额前的发。
他的心中好像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跟她说,可是他们之间,永远没有一个可以好好沟通的片刻。
“嗯?”秦长宁漫不经心地应着,眼皮早已沉重地垂下,困倦地难以睁开。
望着怀中此刻如绵羊一般温顺的女子,窦冲不禁心生几分怜惜。
屈突长宁,纵你一身武艺,也只是一个女子啊,为何凡事偏要逞强,为何非要在偏执中折磨着自己。
他动了动喉结,温柔的声音中竟带着几分期盼,“放下好吗?”
“放下仇恨,也放过你自己。”
这句话,他一直想对她说,想了九年,都没有盼到一个能面对面交心的机会。
秦长宁正睡得迷糊,就听见耳边一个声音不停地唠叨着“放下”。
“我的手不是放下了吗。”她伸手呼啦着,迷迷糊糊地推开了他的长臂。
就在她双手乱动之时,一个冰凉且尖锐的东西,甩到了窦冲的床头。
这一下,他再也坐不住了,只觉胸口一阵刺痛,满腔的柔情在此刻都被手中的冰冷,寒透了。
他知道,他就知道。
不管时间过多久,她不会变,想杀他的执念,也不会变。
“屈突长宁,你真是连做梦都想杀了我啊!”
他一把将金簪扔在地上,簪柄砸地的声音,一下将秦长宁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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