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床那一边的男子,似是隔了一条长河。
虽然分被而睡,但是女子身上淡淡的香气,却慢慢透过来,竟有些迷了窦冲的心志。
这是他们成亲的第九年,却只是他在她房里的第二十八个夜晚,也是唯一一次,算是安宁的晚上。
她没有想着怎么杀他,也没有自伤其身,更没有半夜跑出去,宁愿睡柴房,睡在冰凉的地上,也不要待在他的身边。这一切,这每一秒,都让窦冲觉得,像是在做一个还算美好的梦。
她刚嫁入窦府的时候,以为父守丧为名,足足守了五年的孝,他未拦,也随她,本想着如此,他与她之间,便能相安无事。
谁知野马难驯,偏诱人心!
他正出着神,可是一旁女子的动静,一下让他翻了身。
秦长宁在被子中蜷缩着身子,可是手脚还是冰凉,这古代没有电热毯,真是熬人!
“你冷?”
似是感觉到了她的哆嗦,男子不禁出声问道。
秦长宁被他问得一愣,想想还是回答了吧,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嗯。”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就跟蚊子哼似的。
突然,男子一把掀开她的被子,长臂一揽,一下将她扯入了自己的被子里。
秦长宁一下愣住了,刚想挣扎,却被他强壮的双臂紧紧禁锢,动弹不得。
这跟说好的又不一样啊!
不是分被而睡,两不相干吗!
“好些了吗?”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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