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往常,真的判若两人。
“噢。”她揉揉膝盖想起来,突然一想,情节好像少了一段,赶紧又跪了下来,“谢大人
。”
谢?
窦冲耳朵不禁一动,他没听错吧,她怎么可能对他说一个谢字!
“等等!”他不禁反射性地出声。
秦长宁又被他吓得一惊,弯腿又要再跪下去,却被他一把扶住。
“你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他望着她眼中的惊恐,看得真实,却又让他彷徨。
屈突长宁,你是要假装示好,再给我致命一击吗!
秦长宁不禁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望着他,一脸懵圈。
大哥,是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啥好吗!
只是,他的眼神太有穿透力,像是炙热的光,照在她的脸上,让她有些不自在,且这热光中,还透着咄咄逼人。
“我,我只是想出来如厕。”秦长宁想来想去,只好结结巴巴地找了句话,结束了这个尴尬的话题。她是怕,怕再被他看下去,就要让他看透了自己的身份。
她的声音很轻柔,轻柔得就像他们头顶上此时的月光,听得窦冲有些发愣,他觉得她今日很是奇怪,却不知不觉,松开了钳住她的手。
“滚吧!”似是觉得自己刚才的动作太过温柔,窦冲又猛地推了她一把,喊声说道。
秦长宁被他一推,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刚想翻他一个白眼,想到他好歹放下了手中的利剑,心中满是侥幸,没什么生命危险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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