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轻微的响动,鹿好像出去了。
林深还在气闷中,继续在毯子里憋着。过了一会,有人进来了,想掀开自己的毯子。
林深以为是鹿,拉扯着自己的毯子不让他掀。
“小丫头,你不闷得慌吗?快憋坏了吧。”是道长的声音。
林深这才慢慢将半个脑袋探出毯子,确定只有道长一个人以后,才终于将毯子掀开,露出憋得通红的小脸。
道长还是一贯的笑模样:“经历了生死劫,现在知道多危险了,没办法原谅小鹿了。”
林深没承认也没否认。
道长随手抽过木凳坐下:“你这样,小鹿会很伤心的,他本来就已经够自责的了。”
林深撇撇嘴:“他活该。”
道长饶有意味地看着林深,也没有替鹿争辩。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争辩的。
看道长不说话了,林深纠结了一会,忍不住问道长:“我是不是伤得很严重啊,是不是会有后遗症啊?”
“如果按照常人来说,这么重的内伤,你就算侥幸留一命,差不多后半生就要躺在床上了。”
“啊——?”林深没注意到道长说的那个假设性前提。
“别慌,别慌。”道长安慰道,“你现在又不是常人。”
对啊,我已经不是常人了。林深想到这一点,心情有点复杂。
她犹豫了一会,低着头问道长:“道长,当时踌躇满志地说要去练五魂珠的是我,现在如果说要放弃,你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