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就是以命换命。
    每杀一位灵云宗弟子，都要死两位以上的毛家武者。
    最终他们赢了。
    胜利属于他们。
    刘乐赶到的时候，灵云宗弟子已经全都倒在血泊之中，连李凌和刘凯都已经被乱刀砍死，死得血肉模糊，都分辨不出谁是谁。
    毛家的武者，死了一半，还有一半全部带伤。
    郑缘、王九十和邓研各自带来的十位家族武者，也死伤惨重。
    特别是郑家的武者，为了保护失去一臂的郑缘，已经全部战死。
    只有郑缘一人，还活着。
    “我只剩孤家寡人了。”郑缘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战到此时，他累得连提剑的力气都没有，身上还有数处伤口，深可见骨。
    “至少还活着。”在他旁躺着重伤的邓研，邓研还能开口，“活着就好。”
    “是啊，活着就好。”郑缘抬头望天，觉得天空格外美丽。
    “希望老王能撑住。”
    邓研指了指旁边的王九十，此时王九十已经奄奄一息，都没有了意识。
    只有毛兵还站着，他带领尚能走动的毛家武者，正为大家涂抹药膏包扎伤口。
    其实，他差一点就死了。
    就差一点点，是毛金为他挡了一剑，他这才活了下来。
    可是，他虽然活了下来，儿子毛金却死了。
    此时，他刻意躲开毛金的尸体，不看；因为一看就会落泪，他不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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