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看到刘乐从车里下来。
而车里再也没有别人时,他们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之前,听白宇泽说,他的老师能救安颜时,他们都以为白宇泽的老师少说也要七十多岁了;至少也要比六十多岁的白宇泽还要大上一些吧
要不然,白宇泽怎么会尊称对方为老师
说起来还那么骄傲,那么得意,那么神气
然而,事实上只是一位二十岁左右的毛头小伙子而已。
看着六十多岁的白宇泽,竟然讨好的叫这个毛头小伙子为师父,还极为恭敬崇拜毕恭毕敬的样子,他们都觉得这实在是太滑稽了。
心里几乎全都认为白宇泽肯定是疯了。
他们怀着希望,跟着白宇泽跑了半天到处请人,原来请的就是这种人
这特么是白跑了。
有几位领导已经面现怒容,冷哼连连,气得都想把白宇泽打一顿。
“王院长,这位就是我师父,刘乐,你应该有印象的。”白宇泽把刘乐引到大家面前,无视这些人便秘般的难看表情,洋洋得意的介绍道。
王梓扬自然是认得刘乐的,上次在邓长江家里,刘乐还说他庸医害人,还说他是杀人犯,非要邓长江报警抓他呢。
“你真的拜他为师了”王梓扬看着白宇泽的目光,突然充满怜悯。
一种正常人,面对着残疾人时,那种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怜悯。
因为他觉得白宇泽太傻了,傻到尊卑不分,老幼不辨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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