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是幸福的。连白老都要下跪的人,他们跟着下跪,已经成为心中的一种荣光。有些不理解的人,已经囔囔起来“白老疯了不成,为何要拜刘乐为师”“像白老这么有威望的中医大咖,怎么可能向刘乐下跪”“刘乐做他的徒弟都不够资格吧”“这个世界真是太疯狂了,老鼠都给猫当伴娘了。”白宇泽听到这些议论后,扭头喝斥道“闭嘴,你们懂个屁。”然后又向刘乐叩首道“师父,我诚心拜您,您一定要收下我啊”“为了能跟着您学习神针术,我已经推掉所有的工作和应酬,一年之内都有时间。”“不,我永远都有时间,只要师父答应,我愿意永远跟随师父左右。”“别叫师父,叫老师吧”刘乐扶起白宇泽,觉得这老头诚意很足,就勉强收下了。反正他的记忆里,医术很多,随便教点也不是不可以。“谢谢老师。”白宇泽激动万分,差点老泪纵横。他一辈子痴迷于针灸术,在整个华夏,都是一流的中医专家,甚至在整个世界范围内都有了一定的名气。可是,有许多古籍中记载的针术他都无法施展出来。只到亲眼看到刘乐给邓长江治疗,才看到了更近一步的希望。他拜的不是刘乐,而是刘乐施展的针灸术。他拜的是华夏传承五千多年的中医针灸术。俗话说,朝闻道,夕死可矣;他对针灸术的执念,就是他心中的医道,那是付出一切都心甘愿在所不辞的医道。只要能学会,他死都愿意,何况仅仅下跪而已。朱银川被震惊得目瞪口呆,因为他万万想不到,鼎鼎有名的中医大师,竟然会向一位普通的泌尿外科医生下跪,还要拜对方为师。这特么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