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沐惊得差点连茶杯都握不住了出声道“怎么又是越国的摄政王!他如此嚣张,越国的国主都不管他吗?”
“越国国卧床多年,膝下有二皇子同四皇子。
摄政王把持朝政多年,二皇子早已入了他的麾下。
而四皇子则是一个痴傻之人,不成气候。
越国国主,就算是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力!”
痴傻,若真是痴傻那还好说,若不是痴傻这如今的一切可都在他算计之内。
“四皇子今年十月刚满十五,当年他还没出生呢?应当不是他。”
“看来我们得去会会这四皇子了?”司徒沐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一双杏眸冷冷的望着沉在茶杯底下的茶叶。
只有将自己沉到底,浮上水面时,才能打得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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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莫璃同司徒沐向着南一直行了十日,越接近戚城越繁华。
南宁虽不似越国建国多年,但胜在它位置好。
而这戚城虽是边陲之地,却在普陀江的上游。
因此这里盛产的是染布的手艺,就算是莫云舒的绸装里也有大部分是戚城的布。
所以,南宁皇虽将南宁太子派来了此处,但司徒沐却觉得,这其中并没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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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莫璃一进城便带着司徒沐去了戚城最大的酒楼。
司徒沐瞥见酒楼外人来人往的百姓,心中满是疑惑,但还是随萧莫璃踏进了这戚芳阁。
“几位里面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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