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好伤,按你的性子,必定又是要拖上一些时日的,都说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便替你将身子调回来。”
往后的一个月以内,顾启山虽不在给她喝药了,但每日变着法儿的给她做药膳。
隐开始虽颇有微词,但见司徒沐的脸色一日比一日有血色起来,便也就随他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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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小姐,用午膳了!”司徒沐放下手中医书,看着小丫鬟手中托盘上放着那碗熬得雪白的鲫鱼汤。
心中一片哀嚎,她从前怎么没发现顾启山这厮这么爱煲汤,这段时间天天换着煲。
司徒沐爱喝汤,但是她不爱喝放着药材的汤,她都快被他搞得忘记了这些汤本来的味道是什么样了。
“司徒小姐,今日这可是纯正的鲫鱼汤,并没有加药材。”同司徒沐相处得这几个月她已经摸清了这位小姐的性子。
“当真?”司徒沐放下医书,眼中冒着一丝金光。
侍女柔声道“真的。”
司徒沐听此踱步到圆桌旁,端起鱼汤喝了一口,果然鲜香无比,也没有她熟悉的药草。
侍女见她如此模样浅笑道“司徒小姐,不知道还以为我家公子擅医呢?”
司徒沐听她如此面上一沉,自她醒来后已经过去了两月有余了,她原本请顾启山去建宁是想问他是不是建安太子的人
可是如今,她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去问他这件事情,她又是以什么立场去问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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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夜色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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