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泪痕。
口中还在呢喃,他附耳过去
“你为何不信我!
为何骗我!”
顾启山无奈勾唇笑了笑,拿过一侧的酒杯又喝了起来。
小丫头,你平时最讨厌别人骗你了,若是别人你只怕余生都不会在见他了。
或许是因为那人对你不一样所以你才会这般难受吗?
你从不曾为别人伤春悲秋,但那人不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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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看着抱着酒坛子自言自语的司徒沐,在望向一侧的顾启山。
他仍旧是抱着那酒在喝,“谷主,王妃这般....”
顾启山摇了摇头道“随她去吧!她一直憋在心里,对她只有害而无利,哭出来也好。
如今虽正值夏季,但小丫头身子尚未痊愈,你带她回房吧!”
“好”言闭瞥见顾启山抱着酒坛子离去的背影,明明是一个身长八尺的人,却无端生出一种落寞之感。
隐微叹了一口气,扶起一旁醉得不省人事的司徒沐往房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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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沐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仿佛如针扎一般的疼。
她挣扎的爬了起来,房门被轻轻推开,她昨日醒来见到的那个圆脸的侍女端着一碗白粥和几碟小菜走了进来。
“司徒小姐,你可算是醒了?”
司徒沐揉了揉头,她何时酒量这么差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申时刚过!司徒小姐你昨夜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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