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沐夹了些菜道尚在愣神的司徒蔺碗里柔声道。
“沐沐,你如今能用内力了吗?”司徒沐的暗伤是流深前几日告诉他的,他听到时满是心疼。
别人家的女儿,自小时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
自小是受尽宠爱,他的沐沐自小受尽了苦。
“爹,暂时还不行,最快也要等太子大婚的时候。”司徒沐瞥见司徒蔺眼底的关切,知他是心疼自己。
随即又浅笑道“那时,我必定能和哥哥打个平手了。”
司徒陌自负武艺高强,在建宁内除了萧莫璃他还未曾将别人放在眼里。
即使是大金,他也能和他战成个平手,此刻一听司徒沐如此说,瞬间便来了兴趣。
“司徒兄,只怕你在司徒手上过不了十招!”流深好心提醒着他。
“流深兄此话何意?”
“司徒先前因为暗伤所困,与人打斗时从来不会用超过六成以上的内力。
再来你看见司徒手肘间的流云了吗?这流云是我当初用天蚕织吐的丝制成的。
这些天蚕是我用毒草养大的,浑身都是剧毒,吐的丝自然是剧毒无比。
流云本身便有毒,司徒又将它浸在自己调制的毒里多年,可以这么说,只要司徒流云在你身上留下一道小口,你必死无疑!”
流深放下手中的茶杯浅笑的望着司徒陌,瞥见他面上一白好心提醒道“你别忘了,司徒还有银针,按司徒腹黑的个性,上面定是粹了剧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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