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陌见自家妹子一双手颤抖的探上流深的脉搏。
流深的脉搏极为虚弱,她自怀中摸出一白瓷瓶,将瓶中的药粉尽数倒进了他的口中。
司徒沐瞥见他右胸的剑伤,这是没有防备时被人从背后刺的。
他的面上还带着惊疑,司徒沐起身,将流云铺开,飞身朝着那颤斗的三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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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沐控制着流云直朝无意的面门而去,萧莫璃见此退后了两三步,萧景明直接退回了建宁帝身旁。
“为何杀流深?”司徒沐沉声道,流深昨夜回了别院后,两人谈了许久,想的是为面前之前续命。
无意的眸子里满是歉意“我无意伤他,只是今早他突然闯了进来,我若不伤他,这么多年的心血都将付之东流。”
司徒沐眸子里满是不解“你乃是出家之人,即使心里有执念,在你归入佛门的那一刻便该放下了?”
无意索性收回了长剑,唇角未勾,只是司徒沐却从他的笑里看到的满是嘲讽。
“是啊!我本是出家之人,又岂能在佛门重地杀人呢?
无忧谷主,你昨日曾说,我之前被人推入寒潭,因为没有及时救治,所以才会寒气入体。”
“是”司徒沐亦收回了流云,昨日匆匆几句交流,她无论如何都不相信眼前之人会是杀人成性的人,否则那些官家小姐,已及那些僧人早已身首异处了。
“但谷主可知我并非是被人推下去,而是被人扔下去,扔我之人便是你们口中勤政爱民的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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