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上的衣物,伸手探了上去,太后的脉象平稳,又查看了下她瞳孔的颜色,发现并无异样。
司徒沐无意瞥见太后右臂上的红点,又掀开她的左臂上的衣物,发现上面也布满了红点。
“皇上,太后之前可是吃了羊肉?”司徒沐从怀中摸出布帛,右手一使劲,布帛徐徐展开,露里面的内衬,内衬上擦着或细或粗的银针。
“是。”
司徒沐拿出最粗的一根银针在太后的鼻翼下方,嘴唇上方寻到穴位扎了进去。
等司徒沐抽出银针时,太后传来一声闷哼,随即睁开了紧闭的眼睛。
“回皇上,太后并无大事,她只是对羊肉过敏,臣女开一些治过敏的药,太后喝上两日身上的红点便会消失了。”司徒沐起身,行道桌前,拿过纸笔写了起来。
司徒沐将药方递给一旁跪着的太医道“按这个方子给太后熬药。”
萧黎见太后面色红润“母后,都怪儿臣不好,让你受惊了。”
太后的眼里有一丝疲惫道“是哀家自己的问题,哀家往年也没有同你们过过冬至,哀家身子乏了,先回宫休息了。”
太后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走出了偏殿,萧黎瞥向仍旧站在一旁的司徒沐道“司徒小姐既然来了,不如便一同去参加宫宴吧!”
“是”司徒沐沉声道,她在心里哀嚎,她千躲万躲,终究是没有躲过。
索性,建宁帝自自己身份败露后,一直未单独召见过自己,如今她也不知道建宁帝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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