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鸭子烤着火听半夏给他讲故事。
    半夏看着那个小鸭子拉了小和尚一身的屎，他还亦无所觉，就捂着嘴巴笑了笑，接着说道。
    “我家原是富户。”
    “你讲过了。”
    “我几个哥哥都很有出息。”
    “这个你也说过了。”
    “我家被大火烧没了，就剩个我了，这个没讲过吧。”
    半夏的眼神黯淡，拿着个小木棍挑着面前的火堆，“之前我就说我家败落了，但是没跟你说其实是被大火烧没了。”
    “那时候我还不大，就知道好多穿着蓝皮的人闯进了我的家，本来说把我们赶出去，但是后来有人来打他们，他们就说我们有人通风报信，就要把我们都杀了。”
    “我娘把我藏在了炕洞里，大火烧了得有一天，我出来的时候手就坏了。”
    “门院子的焦尸，我都分不出来他们谁是谁，上面还冒着烟和热气。”
    小和尚拉住半夏的手，那个上面凹凸不平还满是老茧的手，曾经是一个吃穿不愁的富家少爷的，到那会现在他们一样了，希望以后也都一样。
    “你还有我，我会乖乖的。”
    小和尚还小，只知道紧紧地抓住这个唯一带给自己的温暖，军官的那一份已经消耗没了。
    “对对对，我有乔乔了，乔乔以后就是我弟弟，之前我没有保护好我的弟弟，现在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小和尚最讨厌的就是他提他弟弟，为什么自己就成了替代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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