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一起，待——到——死——”
    然后正个空间都响起陶白白神经质的笑声。
    唐飞轻扯了下嘴角，“我知道我失去系统会变成什么样子，所以你现在能不能回答我的问题。”
    唐飞用手抚摸着乔乔的后背，安抚着它，自己的心情也很忐忑。
    陶白白的笑容全部消失，面无表情的看了唐飞一会儿，然后突然大笑起来，“我心情好，你说。”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有系统，然后和他们合作的？”
    陶白白转悠着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眼睛却一直盯着唐飞，“我猜你是想问为什么是你吧。”
    唐飞不经意的抿了下唇，被发现了。
    “你真可爱，你要是成了我的系统，我肯定舍不得换掉你。”
    “既然你好奇，那我不妨告诉你吧。”
    陶白白轻佻的挑起唐飞的下巴，然后摸了一下唐飞的脸。
    “你肯定早就不认识我了，初中，跳楼的那个男生。”
    这几个信息让唐飞直接就调动出那份记忆，自己初中的时候转了一次学，第一次进这个学校，还没进入教学楼，一个人就从楼顶跳下来，正好掉在唐飞的面前。
    “你是那个死掉的人？”
    陶白白摇了摇食指，抵在唐飞的鼻子上，“no，no，no，他是我推下去的。”
    唐飞记得自己看完之后直接晕了过去，生病发烧好几天，然后又换了个学校。
    “因为我上辈子是那个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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