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
秋风渐起,一夜凉一夜。
小小的烛光仿佛不能承受般左摇右摆,青烟升起,烛台灭了,房间完全暗了下来。
秋夜雨,更助凄凉。
而帐缦中,仿佛隔开一片小小的天地,腾腾热意,熏得人旸了眼眶,酥融了骨头。
杜梨抚摸着晏兮,用指纹代替视力,认他的肌肉走势。
他的手抚过后背,抚过肩胛骨,最后停在晏兮胸膛。胸前,心脏偏右三分处,有一处特殊的疤痕。
杜梨知道,这里之前被一把剑贯穿,杜梨甚至知道那把剑,剑身犹如春水冰棱,开刃后极是锋利,
只有这样锋利的剑身,才可以刺出这样整齐的创口。伤口愈合后,即便过去这么久,依然留下来一条这样细细的疤痕。
这个伤口,是自己留下的,使用殉玉剑。
晏兮抓过杜梨的手,放在唇边啄吻,让他不要多想。
杜梨抽手,还是抚上那条疤痕,他语气平淡地说:“是你先骗的我。”
“是,我活该!”晏兮一口应下。
杜梨摸了一会儿,半饷,语气平平地说:“你的房间,我修好了。”
“是,你修好了”晏兮顺着他的话往下应,他猛然觉得有一丝不对。
房间修好了,什么房间?
肯定不是这里的房间。
是清河碧山上的房间?
什么时候修好的?
杜梨一直和自己在一起,要修绝不是从乌素羁一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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