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完,杜梨领回走廊上看花瓶看傻眼的九龄珠,站在不远处默默等候。
河畔长亭。
阎贺看着那边疏影横斜里的一抹白影,转头说:“他是什么身份,底下的人不知道,我心里有数,以为你挣出一条命,可以收敛一些,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晏兮倚在一颗柳树下,抠了抠手指甲,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哪里哪里,不敢不敢,还是你胆子比较大,多亏伟大的四殿阎君,我如获新生。”
“新生只有一次,次数有限,用完就没了。”阎贺面色有些不好看,“你悠着点,别那么孟浪,清河的城隍是不错,但九天哪里是那么好相与的”
晏兮不耐烦挥挥手,表示不想听阎贺说下去。
杜梨已经脱去了九天仙籍,现在是地地道道的冥官,不欠的,九天还有什么脸来找他!
不远处那抹颀长什么。
晏兮知道令君放不下的,斩妖除魔,清正四方,是他所愿,即便身为最最落魄的冥官,香火稀简,无人信仰,他也想为苍生做点什么。
清河县位处楚东的偏远山区,最是隐蔽不过。
此去清河,守护一方水土,半是归隐,亦全了杜梨放不下的执念。
隍朝会上,冥官檀景联合九天仙君共同对敷春城发难,酿成大祸,阎贺和天帝掰扯了几天,最后还是说不清谁错得多一些。
双方都有责任。
年岁渐长,慈悲为怀,天帝近几年日趋平和,得益于百年来休养生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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