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低头扒饭。
这个鸡腿,只有一个。
这顿饭是晏兮的朋友,阎贺请的。唯一的鸡腿自己吃了不合适,但是夹到阎贺碗里又太怪异了,自己和他交流并不多,算不上熟识,还不到夹菜的交情。
杜梨正犹豫,那边的阎贺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他探身,一把将鸡腿夹到自己碗里,一口咬下去,吃的满嘴流油,“你们都不吃,我吃好了,推什么推,看来你们好东西吃多了,噢,这个腿子可以啊,比翅膀肉多多了,味道不错。”
晏兮饭碗一敲,气得倒仰,那不是给你吃的!鸡翅鸡腿全落在你肚子里了,我们令君吃什么!
他忍着气在盘子里左翻翻,右翻翻,最后挑了一快鸡胸肉放在杜梨碗里。
自己又气得大大扒了一口饭。
这四个人凑成一桌,如同在袖管里打麻将,扒拉不开,画风别提有多诡异了。
一会儿,饭桌上出现状况了。
九龄珠冒冒失失把菜汤洒在了裙子上,晕开了一大块污渍。
杜梨领着出去擦一擦,两人出了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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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最后一天,我腿长我先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