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个简单的发髻算什么。
他用发钗固定了,嘴上不忘念叨:“你没了你爷爷,也要自己学会梳头发,这么一拧一揪,固定一下不就好了,每天和个狮子狗似的,蓬蓬乱窜,像什么样子。”
头发梳好后,九龄珠在水缸里照了照,眼泪不知怎么的就流了下来。
她擦干眼泪,回头对晏兮他们笑笑,什么也没说。
太阳慢慢爬到了中天,三人出门,看起来这画面还蛮和谐。
包厢里,晏兮咳了一声,不动声色地在杜梨面前的杯子里蓄上茶水,眼神扫向阎贺。
两人谁也没说话,用眼神不断地交换讯息,“不关我的事啊,我们令君非要带她来,左右你请客吃饭,不会少了人家女孩子一双筷子吧。”
杜梨坐姿端正,施施然和阎贺见了礼:“想必这位就是晏兮的好友阎”
“我不认识他!”阎晏二人齐声道。
“阁下误会,今日上乾下乾纯阳卦,宜出行,宜消费。吾坐在这里吃饭,尔等也坐在这里吃饭,只是日子好,碰巧坐在一起,没有什么认识不认识。”阎贺说。
碰巧?
杜梨:“”
晏兮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令君不用给他这么大的面子,给他行什么礼,他配吗?再说我怎么会认识一个脑子有病,老是神神叨叨的假神棍?只是这个店实在太挤了,我们不小心拼个桌吃饭而已。”
杜梨听着耳边不甚热闹的人声,很快判断出来,这家酒楼今日客人不满三成,有这样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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