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忙慌慌地往敷春城赶。
敷春城看起来十里烟花巷陌,长堤歌舞升平,并没有什么不妥,黑棺已成,海蜃却差了半分火候,阎柳发现这座敷春城的破绽。
黑棺覆城,身处黑棺之内的魂灵永远不可能出去。
但这个术法的特殊之处在于,若是有人发现海蜃的秘密,从外部击破,这座巨大的黑色棺材也便得以撼动,出现一丝裂隙。
“你六叔我是个大大的斯文人,打架可不在行啊。”
阎柳看着随身的二十个鬼将,面对底下严整,战斗力犹存的九天军阵,回头问阎贺:“你觉得搞得定吗?”
这个侄儿听说隍朝会出事,像被烫到屁股一样,蹭地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急点了几个随身的鬼将,拉着他就走。
孩子果然长大了,阎柳欣慰不已,懂得担当了。
“嗯,还可以。”阎贺白了他一眼,“先打着看看吧。”
一百年前,父亲与酆都无数阴兵携手抗敌,以他们的生命和热血告诉入侵者,城门之上,没有青山绿水,没有金银宝藏,可是在冥士眼中,这里是最美的地方,因为这是我们必须用生命和鲜血誓死捍卫的地方。
下一秒,附于臂上的机略重钝轰鸣作响,带着谁都挡不住的色彩,以及必胜的信心与气势,阎贺旋身扎进攻城军阵。
他以出拳与进攻相结合来发动机略重钝,转瞬之间,爆发上百枚流弹。
主帅战死,被对手轰去头颅,目睹这一幕的攻城天兵大惊失色,他们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