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蹲身把他的眼珠扎了个稀巴烂。
他擦了擦脸上一块血迹,抬眼看了看城下无数死尸,嗤笑一声,“现在知道讨饶,早干嘛去了!”
杀俘不详!杀俘不详!
薛福福目睹这一幕,一时不知如何反应,呆呆定住。
晏兮略一扫眼,心头恶念丛生,“如果有人问,这狗贼如何死的?”
薛福福大着舌头,忙不迭地说:“他他受不了被俘虏,自戳双眼,羞愤自尽。”
晏兮没再看薛福福,他不再逗留,几个闪身朝枕春门掠去。
黑棺海蜃。
黑棺已经成型,敷春城陷入五指不见的黑暗。
琴姬,丽王,破鹫三人面色惨白一片,微露难支之态。
海蜃渐渐矗立起来,可以听见街头巷尾,画舫书院中的鼎沸人声,仿佛她本来就该在那里。
杜梨的殉玉剑早已不再手里,深深掼入城墙,于此同时,城墙上留下了数个巨大的深坑与大蓬大蓬的血迹。
檀景额头见汗,身形浮动间,隐约有忙乱之像。
而对面的男子几缕发丝散乱,胸口及肩头处,开起了大团大团的的血花,他眸光如雾,抬掌欲封对手动作。
一掌劈至,空中撒过一抹艳丽的血迹,杜梨飞跌在城楼上,黑夜中,他的身影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落在了城楼上,脆弱又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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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君
晏兮要暴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