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疼得冷汗涔涔。
杜梨轻晒一笑,他有些庆幸还好晏兮不在这里,他浑小子见了自己这样,指不定该是怎样担心。
杜梨将鱼涉交给城楼上的薛福福等人,又问了他一些问题。
鱼涉被俘之后,似乎是放弃了挣扎,也不隐瞒,一一回答了。
杜梨挽袖提剑,施展功法,朝枕春门的方向一路急赶。
至此,救下九龄珠。
“檀尹君,身为冥官,你为何要这样做”杜梨回首敷春,耳边闻得百婴啼哭,多少生灵已经命丧刍灵。
他眸光悲悯,犹如撕心创骨之痛,悲恸伤绝。
“露陌……”檀景看清了来人,看清了他身上同自己一样的狩岳袍,他的笑意如同春雨瓦片上的薄薄水汽,“现在还是唤你杜令君更合适。”
檀景的眸子深不可测,他扣扇的手笃定又有力,沉沉问道:“冥士向道,杜令君认为,什么是道?”
在杜梨看来,道是精神,道是信仰,道能让眼前的方向清晰。
他跃下灵斗幡,将九龄珠安置在城楼上一处安全的角落,寻声执剑走近一些。
檀景再问:“三界和平一百余年,如今的道,更像是一种荣誉感,世人把名节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他们会选择捍卫胸中的一口气而慷慨赴死,而把认输逃跑看做是屈辱。杜令君,你又如何认为?”
杜梨停在檀景数步之外,他沉默,面色有些纠结。
要是年幼的杜梨,自然认为心中的道义是至高无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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