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上叽里咕噜滚下来,“按照塞外的传统,帐篷留客人睡觉,女人陪|睡,但褥子中放一红线,早上查验,如果红线乱了,吃饱喝足送你出帖房,上马时会捅你一刀,然后拍马让马把你尸体丢到荒野去”
那边杜梨的香点起来了,是敷春水烟香,传言敷春水烟香难得,用料考究,配伍十分严谨。
杜梨亦是爱香好香之人,红尘不到处,香可透三界。仙官讲究起居法度,形制仪规,杜梨游走天下,很多形形制制的东西都免了,然入睡焚香,于长夜中洇润寝帐,香事已是日常的一部分。
香炉下置盘子,盘内注热水,水蒸气上扬和烟混合,使香味持久并润泽。
杜梨回应着晏兮,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水烟香果然甚妙,彻骨都是久驻不散的春意,一旦入炉燃热,满室竟是繁蕊竟绽的气象。
连晏兮这个不懂香料的人,都能觉出这是个好东西。
郁嗅果然大手笔,听说参加隍朝会的众位仙家,人人都得了一份。
水烟香的香方复杂,香材繁多,燃烧时香气层次异常丰富,时而轻灵、时而馥郁、变幻多端。
恍然间,气味似乎出现了一丝微妙的波动,轻柔地像是云层中的一缕光影。
晏兮在床上懒懒翻了一个身,一根细细的光线在脑中闪过,如同一缕嘹亮的杀机,刺激地晏兮弹起身来。
他面露犹疑,有些不信,又抽了抽鼻子
晏兮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一脚踢翻香炉,香灰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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