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兮爬起来附在他耳朵耳边,呲着尖牙,石破天惊一般道:“我还对令君做过更过分的事呢,只是令君不知道罢了,在瓜州门”
“什么事?”杜梨犹如被野兽咬住咽喉,发出了意味不明的短促。
“待会儿回去就知道了”晏兮手指打着圈,画在杜梨的手背上,甜丝丝的语气。
幛缦垂下来,天光柔和微熹,杜梨笔挺规制的狩岳袍叠放在一边。
他额头上滚了密密匝匝的汗,眸子里水雾涟涟,下巴微颔,喉结翕合。
晏兮扯过棉纱被,自己覆在他身上,看着他脸色潮红,意志不清,怜惜而珍重地啄吻着他的下巴,“天快亮了,我去给令君打点水擦擦身子,令君快些歇息吧。”
这请问还怎么歇息?
就这样折腾了一晚上,杜梨累极,黑沉一觉睡到了中午。
敷春那边遣让人来问候,杜梨开门的时候竟然发觉腿脚有些无力,稍稍掩饰过去,打发人走。
晏兮自幔子中伸出一只手,一副不修边幅的懒散样,杜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一把拉住,低低笑道:“令君,忙活了一宿,现在知道昨儿我说的是什么事了吗?”
杜梨喉咙里哽了话,大窘甩手走开。
晏兮这个人,灵力方面不如何出色,专门在旁的歪门邪道上下功夫,虽是修道之人,从来不知道清心寡欲怎么写,耐力又是一等一地好……
杜梨坐在椅子上,手上擎着一盏清茶,饮下一口,他侧耳听了听,帐子里人儿一副赖床不起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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