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腰截断。
但是晏兮和鹿世鲤皆感觉自己的劲使空了,并没有感受到意料之中扎实的肌肤接触感。
晏兮自然知道,令君和他说过隍朝会要低调行事,不得惹事不得胡闹。
鹿世鲤更是知道今日是敷春城的主场,万万不能得罪宾客,搅了衍圣筵席。
但是!自家的府君/令君被别人这样污言秽语地调戏,还是两个看起来如此萎缩龌龊之徒,这泸州二隍的言语已经不是在拱火了,这分明是在炸火山。
晏兮本来就是个炮仗,没事都要炸炸膛,鹿世鲤虽然沉稳一些,但府君就是他的禁脔。
两人心里都是一样的念头,此时如果再忍,自己别说是个侍奉城隍的尉官,连个男人都不是了!
泸州二隍却在间不容发之下,避开了他们的锋刃,闪开了毫厘之距。
晏兮和鹿世鲤对视一眼,这不可能!
方才他们确定了泸州二隍的取死之道,出手皆是毫无保留,灵气锁定之下,不可能会刺偏。
难道泸州二隍的修为已经高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了?
泸州二隍耽于酒色,剑术低劣,显然修为并不高。那他们是怎么脱离晏兮和鹿世鲤的攻击呢?
此时泸州二隍的脖颈上束着两道几乎看不见的丝线,就是这条丝线将他们拉开。
这两条丝线看起来很普通,像是束鬼丝,也像什么乐器的弦。
丝线绷紧到一定的程度,也是杀人的利器,泸州二隍脸颊泛紫,脖颈上已有明显的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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