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为苍生。”晏兮拿过纸扇,也给杜梨扇了扇,哼了一声道:“只不过看在令君的面子上,令君叫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杜梨笑意宴宴,给他行了一个常礼,打趣道:“那我就先替苍生多谢你了。”
“诶,令君莫谢我,”晏兮挑眉,收拢折扇朝杜梨摇了摇,又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耳边,开扇遮挡,轻声道:“令君若是真要谢我,嗯,晚间多陪我一会儿就好。”
“”
咳,这样的场合……
杜梨听着附近有来有往的脚步声,微露窘色,那边晏兮已经踱步走开了,他大力晃着扇子,口中嚷嚷:“令君且等我一等,我去去就来,找地方更个里衣,我是热锅里的油渣,实在熬不住了”
庙中设有数间更衣的静室,不少仙家也觉得衣服厚重,无奈迫于礼仪不能换下来,只能暂更了里衣,能舒坦一点是一点。
很多静室已经被占用,侍吏们执着提炉、寿扇、拂尘,在门外候着更衣的主君。
晏兮找了一间隐蔽的静室,把汗湿的里衣换下来,稍稍干爽一些,然后又套上这件繁复的礼服,他答应了令君,要在隍朝会上好好表现,不能胡闹,不能惹祸,说到做到。
静室外有一口水井,晏兮方才手心出了汗,想打点水洗洗手,他才转动井上的轱辘,把水桶放下去。
“哎呦,谁砸我的头!”井下有人惊叫起来。
游廊曲折幽长,随形而弯,依势而曲,通花渡壑。
杜梨立于游廊之下,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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