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杜梨向别人赔礼道歉。
杜梨朝他这个方向微微侧目,他分明感受到了那对青灰色眸子里沉甸甸的不快,他的心咯噔一下。
“无妨,杜令君不必客气,多谢杜令君出手相救。”鹿世鲤识大体地对杜梨笑了笑,他又朝晏兮拱了拱手,表示并未把他的冒犯放在心上。
敷春城遍邀各地城隍,身为地主,断没有与客人置气的道理,况且方才杜梨出手相救,鹿世鲤见杜梨出手利落,已是佩服不已,又见他有礼有节,举止合度,同样是城隍,比自己家任性的府君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鹿世鲤虽然这样想,但并不代表别人也这样想。
他身边一位名叫童祭花的雪白童子上前一步:“鹿尉,怎么能算了,妖怪跑了,我们又遭人暗算,回去不得被郁府君骂个狗血淋头。”
想到庙里的府君郁嗅,鹿世鲤不由得面露难色。
“啧,这么多人都能让妖怪跑了,绣花的枕头,活该被骂!”晏兮还要撩火。
对方听他语出冒犯,同是城隍尉官,此时脸上都不太好看,除鹿世鲤之外的十一人都面露怒色,手上已是兵刃出鞘,铿锵摩擦。
“好哇,要打架吗!我奉陪。”
晏兮看这架势,弹身几步跃上前来,缦胡缨在双手上各转了一个花,暴起黑炎重重。
“三郎,退下!”杜梨颇为头疼,着恼这人好一阵歹一阵,冲动鲁莽,难以管教。
“”
“令君,”缦胡缨黑炎消失,晏兮感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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