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兮覆着杜梨的手,迟疑了一下,眸光凄楚地问:“令君,你和我在一起委屈吗?是是因为可怜我吗?”
杜梨这厢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他被冷汗腻湿的头发,语气里已经是带来两分轻责:“不是不喜欢弄湿吗,怎地还流了这么多汗。”
“是吗?若是可怜”晏兮不敢问下去了,若是令君是因为可怜,那怎么办?
“令君,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怕。”
“别怕,我不走,”杜梨暂且知道一些晏兮的过去,却不知他竟能如此不安,他觉得晏兮有时候像一只焦虑的豚鼠,总是担惊受怕,一有风吹草动就立起来左右扫视,进入警戒状态,上次在梁原镇的瀑布前,还以为自己要自杀。
不就是没有和他住一间房,他竟然怕成这样,现在听他这样的说话的语气,杜梨忍不住开口哄:“我不走,我在这陪着你,我和你在一起,不过是遵循本心,并无什么委屈的,你不必多心,你待我好,我都知道的。”
晏兮把脸深深埋在杜梨颈窝处,伸手紧紧攥住他的衣服,杜梨感觉他的身体在微微颤动。
杜梨缓缓拍着他的背,轻声问他:“疼地厉害吗?”
晏兮咕噜着喉咙:“一点点。”
“不许瞒我。”杜梨感知脖颈处温热的水汽,语气变了变。
这样温暖带点薄嗔的话语,多年不曾听到
不,是从来没有听到过!
一直以来,耳边嬉笑怒骂有之;愤意怨责有之;咬牙恨声有之;都少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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